2015春写生

金匠 纸本水墨 春三月之一 34X40cm 2015年

远山如眉 44X74纸本水墨 20150年

金匠 纸本水墨 福在眼前 23X39cm 2015年

山水扇面

  金匠,本名欧群叶,他是一位中央美术学院在读博士研究生,笔者于2014年在中央美术学院作访问学者时认识了他,我们认识的起点是因在北京举办的一次纪念福柯逝世三十周年的学术研讨会,而友情的加深则是根基于我们对福柯和德勒兹文本阅读的共同兴趣。

  思考的力量

  德勒兹是通过哲学、艺术和科学的的关系来给哲学自身下定义的。这对于德勒兹本人来说,考察哲学的特殊性和差异性是非常重要的。那么金匠先生作为一名“思与画”的艺术家来说,坚持在山水画写生中思考“山水画的本质”,有着特殊的意义和价值,这关系到他的整个艺术和人生深度的思考。

  生命的链接

  观看和欣赏他的书画作品,是笔者进行“思考”的驱动力,开启了我们多维交流的可能,更促成了两个生命体的“超链接”。面对“现在”,这种“超链接”是一种自我随心而 “行”的领悟,自然而然的生成,并开始形成生产之流与生命之流。【阅读全文

金匠创作照

金匠 纸本水墨 春三月之二 34X40cm 2015年

清辉在天44X74纸本水墨 2015年

金匠写生照

金匠 纸本水墨 多福多自在图 23X39cm 2015年

金匠 纸本水墨 嘘福来了 23X39cm 2015年

  在我们阅读任何一本山水画史,它都在寻找这样或那样的一个定义。但真的山水画会有一个定义,会有一个关于本质的定义吗?是从山水画的滥觞期,如宗炳时代就已经给出这样一个定义,还是到成熟的唐宋时期,它有了一个本质的定义呢?还是现在从艺术史的角度应该补给它一个定义?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

  我的思考是,山水画一直在那里,我们却不能给它一个精准的定义。这是因为,一方面语言是否可以准确陈述的问题,另一个方面,是否存在一个固定不变的本质的问题?书法是这样,山水画还是这样,我们不应该也不能给它们一个精准的定义,甚至这样的企图的出发点都是错误的。关于这一点,我突然想到了阿瑟·丹托。

  最近在中央美术学院举办的阿瑟·丹托国际学术研讨会——我从江苏江阴参加画展开幕回来,赶上了最后一天的讨论——社科院刘悦迪先生的发言是有启发的,他是国内研究和介绍丹托的重要专家,我早期关于丹托的阅读多来自他的翻译和写作,这次他的发言同样相当精彩。他关于丹托是本质主义还是历史主义的质疑,具有启发意义。我当时就在我的微信中记下了我自己的思考和疑问——本质主义还是历史主义,可以是一个话题,也可以是一种思考的方式。丹托关于艺术的定义,对照他同时代的乔治·迪基,以及迪基的学生卡罗尔来阅读,我以为丹托还是一个本质主义者,他在追寻对艺术有一个本质性的定义,显然这是他的局限,艺术真的可以定义吗?【阅读全文

  甲午春夏之交,我随同师友分别于唐山迁西和北京怀柔进行了两次野外山水写生,这是我在临习了一个冬天的传统之后,再次回到自然之中,面对自然界的真山真水,对自己的笔墨语言的一次反刍式的检阅,和再思考,近二十天的时间里,我创作和收集了几十幅的半成品写生稿。这两次写生不同于往年的水墨写生,虽然数量上不差往年,但思考得更深入了,对形式的追求也有了更高的要求。我一直来要求自己在艺术的探求中,一方面能坚持自己的笔墨来自传统,而在图式上能从传统中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子来,区别于传统的图样范式,形成符合自己情感形式和审美趣味的山水图式风格来。这条探求之路,非一蹴可就,但每次出来都应该有新的感受和收获,才是合理的前行。这两次写生过程中,除了几十幅的写生作品之外,尤为可喜的是,我对“形式的生命”这个艺术哲学概念,通过实际的对景写生又多了一层新的体会。

  我这两次写生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起笔从局部的山石纹理或者结构出发,根据画面空间的需要,来自然生成虚实相生,存在内在动势的画面形式,这种形式或许就像法国艺术史学家福西永所说的“形式的生命”,它是自然生成的,从一条线开始,从画面的一个角、一条边或者在画面的中间开始生成,慢慢根据需要而逐渐蔓延开去(当然我清楚地知道福西永对形式的生命的解读,是一个历史的概念,艺术形式在历史的长河中延伸着自己的生命。【阅读全文

艺术家写生照

扇面作品

扇面作品

生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