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之二,56cm×77cm,2014,纸本设色

《谜》之三,56cm×77cm,2015,纸本设色

《微尘》之二,55cm×82cm,2014,纸本设色

《大时代》之三,60cm×126cm,2013,纸本设色

《大时代》之四,60cm×126cm,2013,纸本设色

  陈蕾说:“艺术出了一道谜题。” 20余年,从岩彩画走到工笔重彩画,她一路追问,一路兴奋,一路沉思,一路耕耘。不管艺术的谜多么神秘,多么遥远,陈蕾总是怀揣解谜的梦勇往前行。

  她顽强,执著,有理想。她用青春的时光和活力,在研究生阶段就温习古今中外历代艺术大师的思想,从中解悟他们的艺术真谛,赏析他们艺术命运的坎坷和奇丽。

  “艺术是水,亦是船。”这是陈蕾刻骨铭心的艺术感悟。最近她画了两幅五米长的悬吊式的绢本工笔重彩画,细腻柔美,清凉空旷,昭示了她内心痴迷艺术的力量。一幅是持花牵马的人,另一幅是船上祈祷的人,像艺术的隐喻,充满生命能量的灵光,显现了她艺术意念纯净的情境和愿望。

  她在虚舟为艺术静心,为艺术祈祷,为艺术空出。艺术作为人类生命的空无之乡,在超拔现实的另一个世界,抚慰人类,映照人心。空,已成为人类的智慧,空就是祈祷,空就是祝福,空就是青春光华的盛开,空就是美的由来。画面中,陈蕾把童年纸折的祥鹤引来,让童年的天真与梦想、青年的才情与学养,一并装进了她对艺术虔诚的空框。【阅读全文

《谜》之一

《谜》之二

《太阳以西的独白》之一

《微尘》之一

《微尘》之二

《云及云之外》Ⅲ

  艺术不过是自我与世界的对话,任何艺术归根结底都是盲人摸象。每个生命都对世界有个自己的解读,读者众众,滚滚红尘。然而正是“不确定”造就了最美的艺术。它越模糊,我们就越喜爱,没有缘由。

  唯一重要的是,相信抑或不信。美有许多,现实也许多,相信美在那里,它便在;不信它,就灰飞烟灭。选择太多,反五色目盲。

  我画人、画树、画石、画草,我梦想从不同角度去触摸世界,如果有个限定,那便是“相信”。我相信山、水、花、鸟,走兽、鱼虫,我不过是它们中间的一分子。

  正如我的老师所说,每条衣纹都是他(她)的生命。大概因此,古有曹衣出水、吴带当风,说到底,那并非仅指一种绘画的样式,而是不同生命形态物化后的外在特征。人如水,衣如风,如果我们的生命不过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那么生命与生命之间又还有多少分别?正因如此,生命才真正应该成其本身,不受纷繁思绪的侵扰,静寂花开。化水的化水,成风的成风,无所牵挂。没有羁绊的心灵可以感受生命最初的那个真谛,并捕捉住它的眉,它的眼,它的口,它的鼻,它的衣纹,它的心。

  世间的事好难说清,那大概需要画家学会节制的,节制激情,节制过悲、过喜,节制自我的发泄,慢慢地试着去发现和一点点地呈现,不急,不恼,要看到,又要忘却。【阅读全文

  我时常觉得,宋代艺术是个奇迹。人走在里面,如同大山中的一个小小存在,瞬间就融化了。好的艺术,就是能够融化人的。

  而宋代美学又是多方面的,时简时繁漫,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中国历史艺术的美,或由气节,或由性情,总是自我或社会属性使然。南宋偏安,但宋徽宗那么爱艺术,这就是性情。宋元士大夫绘文人画,讲清谈品藻,这就是气节。我们很难在中国历史的其他时期看到将二者这么恰如其分、通汇圆融在一起的高峰。所以,范宽的旷达恢弘之美;李迪的纤巧通灵之美;汝窑的清朴凝立之美;《寒食帖》的困顿之美在宋并存下来,这,刚好是个奇迹。

  在人类文明的流变长河中,有没有一些永恒的因素沉淀下来?什么是艺术和设计最动人、最内核的那个部分?艺术给我们出了一道谜,我常常耽溺其中,无以应答。这大概是不需要答对的一道谜。不是说么,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然而我们又总是忍不住要猜,像一直找啊找的小孩子,这大概就是人类最动人的那个部分吧。

  艺术让我们不停找寻的,就是要化掉的那个感觉。庄生梦蝶,李白诗酒,生命不要醒,要追寻“迷”和“醉”的境界。那个时刻,混沌无七窍,所以最接近生命的本真。没有“真”,难成其为艺术,过“真”,也不是艺术,看见和忘却,不过一念之间。【阅读全文

《我最亲爱的》之一

《你在天边》

《我最亲爱的》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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